曾经辉煌一时、雄踞凉州的马家父子如今只剩下不到万人,王牌部队西凉轻骑更是只剩下一千五百骑,这些人也只能清缴一下武威郡逃散的羌人罢了,更别说打败苻坚,收复凉州了。
李善长接着说道:“如果汉中世子信守承诺将武威还给我们的话,我们现在能掌控的地盘只有武威一郡、北地郡的大部分、安定郡的大部分。按照现在的人口来算,若想再拉扯出来三万士卒,最少也要十年……”
马超听后,重重地叹了口气,然后起身对着大家说道:“诸位,实不相瞒,汉中世子曾招揽我,让我助他平定天下!而且,他还杀了韩遂,替我报了杀父之仇!”
此言一出,马岱先行大喊:“韩遂死了?太好了,伯父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!”庞德也面露喜色,他身为不是马家人的武将,自然是想建功立业,更进一步。当然,若让他背叛马超也不可能,但若能跟着马超一起归降汉中,他肯定愿意!
只有李善长,闭上眼睛,心里一直在思索,他先前可是怀疑马腾是张富派人所杀,栽赃给韩遂的。再加上如今张富的种种做派,愿意损兵折将不要报酬的帮助收复武威。李善长心里越来越怀疑这是张富下的一盘大棋!
但此时他并不打算说出来心里的顾虑,一是因为没有证据,一切只是怀疑罢了。二是他从马超语气中能感受到马超趋向于归降了。三就是如今眼下的局势,也似乎只有一条路可走……
“李先生,你怎么看?”李善长正在想着,马超就问道他了。李善长睁开眼睛,缓缓道:“汉中王从汉中起家,两年时间就拿下整个益州,又用了一年多,先后消灭了张绣、李郭、韩遂等势力。”
“而这些又都是汉中世子张富亲征打下来的,足以见得他是当世英雄。所以我觉得他要平定天下、拨乱反正之言也不是不可能,如果少将军想为诸将士、西凉百姓谋一条好归处的话,确实可以率部归降。”
“少将军趁着现在还有些部曲、地盘,此刻率众归降,定能得到重用,以后若汉中王走到更远,也少不了你的一份功劳。更何况,眼下我们好像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。”
听完李善长的分析,马超点了点头,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,他其实是一个挺没主见的人,之前在张富劝降时,就有些动容。但回到自己军中,重新掌握人马时,竟然又有些割据一方的冲动。现在在听完李善长分析利弊之后,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马超又看向马岱、庞德:“仲华、令明,你们二人有何想法,但说无妨!”马岱先开口道:“我听大哥的,只要能杀羌狗就行!”
庞德稍加思索,答道:“我也觉得李先生之言甚是精妙,依我们现在的实力,别说打败苻坚,就是连武威都不一定守得住。若将军同意汉中世子的招揽,就会有汉中军来帮忙驻守提防羌氐,凉州百姓也得以安生,日后定能一起击败苻坚!”
马超看见众人都这样说,心中也愈发坚定了,大声喊道:“传我命令,全军向姑臧出发!”